姜长乐周孟州的小说 姜长乐周孟州知乎全文免费阅读
真是巧了,所以这房间是那女子的房间?
朱任轻轻抚了抚妾氏的脸后,又松开了她,去将油灯点上。
一点上后,周孟州就瞧见了两双靴子。
那粉色的是那女子的,黑色的是男子的鞋子。
而且还是双官靴,肯定是朱任的。
周孟州没想到,他们误打误撞,竟然闯进了朱任和这女子的房间。
听刚才那女子对朱任说话时,撒娇的语气,想来,两人的关系定不浅。
点上油灯后,朱任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宝贝身上全是伤痕,一下子就心疼了起来。
“哟,宝贝,哥哥吹吹,等明日在送你一件簪子,好不好?”
章小慧听见簪子这才消气了不少,不过她今日出卧房时,见到了一昂首英姿的男子,即使是在夜深人静,四处无灯时,那男子都仿若自带光芒一般。
她章小慧什么男人没见过,但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帅气飒爽的男人。
而且看那男子身上穿的衣袍,就知道是从京都城来的几个王爷。
这朱任让她在摄政王的房间等姜长乐,想必那男子就是摄政王了。
真是想不到摄政王竟然这么年轻,还有如此高的势力,只要是个女子,都想嫁给他吧。
朱任见小慧笑得正开心,忙捏着她下巴,问道:
“怎么笑得这么开心?刚刚来的路上我就很好奇,你一直在询问姜长乐,莫不是见了一眼就忘不掉了吧!”
章小慧忙将自己的小心思给掩掉,抓着朱任的手放至自己心口上,分外真诚道:
“大人,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小慧,小慧今生今世只喜欢你啊,才不会喜欢那摄政王,只是小慧想帮大人尽一份力,去讨好摄政王,这样大人的官位不就能在往上提了嘛!”
朱任听完后,大笑了起来,将怀中的女子抱了起来,往卧榻边走去。
周孟州看到他们的靴子越来越靠近,顿时有些害怕,忙往里缩了缩。
可是姜长乐那个大块头一躺进去,即使再大的空间也剩不了多少。
周孟州只能勉为其难的被挤着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去。
头上的卧榻忽然开始吱呀吱呀作响,周孟州感觉在继续待下去,自己恐怕要流鼻血了。
她轻轻推了推身后的姜长乐,这才发现他身体烫的吓人,脖颈处不时传来他呼出的气息,惊得她不仅缩了缩脖子。
“姜长乐,你快想办法吧!”
周孟州轻声道,感觉在继续待下去ггИИщ,她可能就危险了。
姜长乐沉沉的闷哼了一声,他此刻全身都陷入了紧绷的状态,只能不自觉的往她身后靠着。
听到她说的话后,姜长乐紧咬着牙,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。
他看了眼窗外,又看了眼那油灯的位置,眨眼之间,姜长乐就运用身上的内力吹灭了那油灯,而后头上就传来了一声疑惑声。
“大人,油灯灭了。”
周孟州紧咬着牙,察觉到他们停下来了。
朱任笑着道:“没事,可能是窗户外面刮来的风,小美人,我们还是继续吧。”
周孟州顿时松了口气,忽然就感受到一双手放于自己腰上,紧接着,她整个人宛若陀螺一般,从卧榻底下滚了出来,随后又被人抱着从窗户往外跳了出去。
整个动作一气呵成,根本没发出一丝动静。
出了房间,周孟州总算是松了口气。
刚才要是被朱任发现他们躲在底下,明日里估计就会传出她跟姜长乐喜欢听人墙脚的谣言,这真的是要羞死人了。
周孟州发现姜长乐还是抱着她,忙催促道:“可以放我下来了。”
姜长乐还处于恍惚的阶段,听见这话,忙将人给放下来。
两人都不想去谈刚才的事情,气氛便陷入了尴尬的阶段。
“娘娘,不好了,那文青快要撑不住了。”
南无忽然出现,脸色焦急道。
周孟州忙忘记了刚才的窘迫,让南无赶快带着她过去。
她本想带着姜长乐去见文青的,就是见到了那叫章小慧的女人,一下子就忘记了。
他们赶去时,文青躺在卧榻上剧烈的咳嗽,脸色苍白,嘴角边还沾上了血迹。
“来不及了,南无,你快去打盆水来,南风,你去找些冰块来。”
周孟州忙要去解开文青身上的扣子。
姜长乐见到后,制止道:“你这是要做甚?”
“当然是给他治疗了,他伤及的地方在肺部,不解开衣裳怎么治疗?”
周孟州匆匆解释完后,就继续解开文青的扣子。
姜长乐在一旁看着,他觉得分外难受,自己的女人去解陌生男子的扣子,这叫他怎么能看得下去。
好在南无很快就来了。
姜长乐便命令道:“南无,你来帮他解开扣子,让娘娘去准备别的。”
周孟州也没多想,便让南无去解开扣子了,随后她将随身携带的针灸包拿了出来,又将手帕打湿后,去给文青擦拭一番。
“等下。”
姜长乐又喊停了。
他走上前去,抢走了她的手帕,又将她往后拉开了些,开口道:“这些小事情本王来就行,你在一旁看着。”
周孟州有些哭笑不得,不知道姜长乐这是做甚。
时间紧急,多个人也多个帮手,她便拿出银针放在油灯上烤着。
姜长乐给文青擦拭身体,顺便运用内力探知了下文青肺部的情况,能感受到他肺部似乎被什么东西给堵塞住了。
若是他继续往下探知,是否就知道他病因,这样只需要再找个医术高强的大夫来给文青看,也就无需年年动手了。
姜长乐觉得这个办法甚好。
他正想继续用内力往下探知,一双手就按在了他肩膀处,将他给往外推了出去。
“姜长乐,你让开。”
周孟州已经将银针给加热好了,开始施针了。
姜长乐想出声阻止,可周孟州动作极快,眨眼之间,那银针就落了下去。
他也不好再去打扰,只能远远看着,心里却莫名有股怒火在四处窜着。
以至于南风将冰块找来时,就看见王爷眼中寒光乍现,站在那里时就犹如泰山压来一般,带来无尽的压迫感。
南风赶紧低着头将手中的冰块给送过去。
周孟州已经施针施到一半,她就觉得疲惫心累。
原先千寻在她身边时,还会时不时的帮她打打下手,偶然她来不及时,也会帮着她施针,眼下她一人时,倒还有些忙不过来。
姜长乐察觉到了她的疲惫,忙道:“本王要不叫个大夫来,你一人医治也很吃力的。”
周孟州摇头,许是今日又是上山又是翻窗户,身心俱疲罢了。
她摆手道:“不必了,马上就好了。”
周孟州休息了片刻后,便继续施针。
周孟州给文青施完针后,就被姜长乐催去睡觉了,临走时让南无他们照看文青。
回到卧房时,周孟州舒坦的躺在卧榻上,舒服的伸了个懒腰。
姜长乐卸下衣袍后,也躺了下来,将都快要睡在墙边上的女人给拽进了他怀里。
周孟州累坏了,躺在姜长乐怀里,说起了今日文青遇刺一事。
“王爷,你说那些人会不会是朱任派来的,不过朱任一个县令竟然能找得到武功如此高强的刺客,好在重楼他们来的快,不然南无和南风两人可能很难应付下来。”
姜长乐想到第一次见到朱任时,此人虽肥胖,但是不难看出他是个练家子。
他道:“王妃觉得这世界上还有是钱买不到的东西吗?只要你有钱,别说是刺客,就算是仙人,估计都可以给你找到。”
周孟州笑了笑,顺着他的话往下说,“那王爷觉得钱能买得到真情吗?不是王爷说只要钱到位,一切都好说吗?”
姜长乐将她往怀里拽了拽,脑袋埋在她颈窝处,闷闷道:“别人不知道,但是在本王这,钱买不到真情,王妃在本王这是无价的。”
周孟州脸刷地一下就红了起来,觉得姜长乐说起情话来也是脱口而出的啊。
“真是想不到啊,王爷这张嘴是越来越会说了。”
姜长乐点了点她鼻尖,温柔道:“那也是王妃值得本王夸。”
周孟州觉得她不能在听姜长乐说话了,否则会发高烧,撇撇嘴,就在姜长乐怀里睡了下去。
翌日一早。
周孟州一觉睡到了自然醒,她舒服的伸了个懒腰,正打算伸手往旁边探去,发现旁边的人早已经不知去向。
姜长乐或许一早去忙了。
她也该起来了。
周孟州将秋香唤来,秋香进来时,脸色很不好看。
“怎么了,哭丧着脸做甚?”
秋香抱怨道:“娘娘,那门口来了五王爷的侍卫,说是有事情找你,奴婢让他进来吗?”
镜墨修的侍卫?
“是无影吗?”周孟州问道。
秋香点了点头,周孟州这才明白这小丫头为何一脸不满,原来是还记着以前的仇呢。
不过无影好端端的来找她作甚?
周孟州不明白怎么回事,正要出去问问时,南无又进来了。
他面色也不好看,铁青铁青的,一进来就跪了下来,开口道:
“娘娘,是属下的错,属下没有看好文青,竟让五王爷带走了文青,眼下五王爷,八王爷带着文青去往了衙门,说是要当场跟朱任对峙。”
“什么?”
周孟州忽地从卧榻上弹跳起来。
这镜墨修做甚呢?如此急冲冲的就将人带走,是生怕慕容复明日就娶了姜心茹回北蛮吗?
秋香也回了句,“对了,娘娘,那门外站着的无影好像也是为这事情来的,他说希望娘娘能娶衙门帮忙审讯案子。”
什么?!
周孟州觉得这镜墨修莫不是脑子里进了水吧。
她昨天辛苦救来的人,她都还没过问,他倒好,一声不响的就将人给带走了,是当她好欺负吗?
周孟州当下甩了甩手,朝着外头喊道:“不去,镜墨修那个王八羔子,休想我去帮他,让他滚远一点。”
无影就站在外头,他听到了王妃娘娘的骂声,心里顿时不爽,可临行前王爷千叮咛万嘱咐,让他一定要将娘娘带回去。
无奈知下,他只好跪下,冲着里头道:
“娘娘,我家王爷这次带走文青实属无心之举,还请娘娘见谅,希望娘娘能跟我去一趟衙门。”
里头又传来一道骂声,“去你丫得,你们谁爱去谁去,反正我是不去。”
无影咬牙,又开始卖惨:“娘娘,求你别为难小的了,要是属下没将你带去衙门,五王爷定不会饶了小的。”
周孟州冷笑一声,跟她有什么关系。
无影见屋子里的人还是没有动静,心中一片怒火直烧。
真是不知道王爷要请王妃娘娘过去,她一介女流,不就是会些医术故弄玄虚吗?那衙门里的事情她能懂?
无影心中怀着恨意,可也不敢说出,只能跪在门外等着。
屋内,周孟州任由着那无影心里狠狠的骂她,她也不着急,那无影喜欢在外头跪着就跪吧,反正她是不会过去的。
周孟州悠哉游哉的穿衣,又让秋香慢吞吞的给她拿早膳过来,一勺一勺,细嚼慢咽的吃着。
南无都觉得娘娘今日过于斯文缓慢了。
“秋香,来,把这肉里面得辣椒都给我挑出来,挑完后就放在那里,我等会再吃吧!”周孟州命令道。
随后,她起身往卧榻上躺了去,拿起一本书悠哉悠哉的看着,完全忘记了此刻门外还跪着一人。
看了一会儿,她合上书,问南无道:
“去门口看看那人还跪着没有?”
南无应了一声,忙出去看看,打开门时就看见南无还跪在地上,那冷厉的寒风往他身上直吹,他浑身都直打颤。
无影见南无打开了门,忙开口道:“还请娘娘移步衙门,王爷说了,若是娘娘这次帮忙审讯朱任,娘娘提什么要求,五王爷都会答应的。”
南无听到这话,理也不理他,即刻关上门去给娘娘汇报道:
“娘娘,无影还在门外跪着呢!”
“那就让他跪着吧,反正死不了!”
又过了一时辰,无影跪得双膝酸痛不已,想起身活动一下,可南无时不时就打开一点门缝来看他,他要是起来了,万一让里头那祖宗看见了,还以为他诚意不足。
他只好受着痛意,继续跪着。
南无合上门,心道这无影还挺坚持不懈的啊。
他又去汇报道:“娘娘,无影还跪着呢!”
周孟州正吃着肉,听到外头的人还跪着,淡淡的应了一声。
秋香觉着娘娘是不是有些过于冷漠了,但她不敢说,怕娘娘生气。
可周孟州注意到了她的表情,看她,问道:“怎么,你觉得本王妃心狠?”
秋香忙摇头,“没有没有,娘娘怎么会心狠呢?娘娘可是济世救人的神医,一点也不心狠。”
周孟州觉得她这话说得实在是太假了,她擦了擦手,说道:
“可以去吩咐外头那跪着的人了,就说我等会会去,让他在门外等着。”
话落,秋香忙去跟外头的无影说起了这事,无影紧咬着的牙才渐渐松弛了些。
他想起来,发现双膝麻痹到无法站立,便只能扶着墙一点点起来。
秋香看着无影这样子,心里瞬间舒坦了不少,毕竟以前这些人可是经常欺负娘娘的。
可无影也不敢说些什么,听到娘娘答应了,还不忘挤出个笑脸,道:
“那小的就在门口等着娘娘了。”
秋香应了一声,便进屋了,发现娘娘将自己衣柜里的衣裳都给拿了出来,一件件的摆在卧榻上试着。
“秋香,哪件最不好看,你帮我挑挑。”
秋香诧异,不知道娘娘是何意,但还是指着其中的一件道:“那应该是这件吧!”
其实娘娘穿哪件都很好看,只是娘娘皮肤太白,再配上这件白色的衣裳,感觉像是从雪地里走出的人,过于白了,但还是很好看很有气质的。
换上后,她又觉得这发型与这衣裳实在是不搭,便又坐去了梳妆台,道:
“秋香,你给我梳过一个头发,这头发跟这衣裳不搭。”
秋香忙点着头,心里默默的心疼站在外头吹着寒风的无影。
无影在门口等着,又在门外站了一个时辰。
中途他有几次恨不得冲进去将娘娘给拖出来,可怕娘娘反悔,还是没冲动。
吱呀一声,门缓缓从里头打开,周孟州身穿一袭白色衣裙,出去时,见无影脸色铁青,当即问道:
“怎么?是觉得本王妃这身衣裳不好看?”
无影当下低头,赞道:“没有,娘娘穿这身衣裳甚是好看。”
好看的他刚才第一眼都没有认出是她来,白衣裙搭配一袭长发,还以为是去奔丧呢!
周孟州冷哼一声,“那就走吧,还愣在这里做甚?”
无影忙点头,捏着衣袖擦了擦冷汗,带着娘娘过去了。
衙内。
镜墨修几番审问文青,文青都一字不说,可真的算是急死他了。
他最后再问了文青一句,字字带着压迫,“文青,你是否做过强抢民女,私吞赈灾银两的事情?你若是没有,大可以直说,本王定会为你洗清冤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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