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曼宋以朗知乎全文免费阅读大结局_(苏曼宋以朗)最新章节
婚礼依旧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,婚纱、钻戒、甚至连礼服,宋家人都事无巨细地打电话过来问她
苏曼眼不见心不烦,干脆躲在工作室一直不出现。
苏曼离开医院的当天,宋以朗叫来孔樊东。
病房里气压低的吓人,孔樊东一进门,就觉得气氛有点不妙,往里面再走两步,看见了哭的眼睛通红的苏艾。
心里咯噔一下,登时明白是怎么回事。
这么多年,苏艾一直帮宋夫人管着宋家的人际往来,繁碎家事。
因为处在宋以朗不太关注的地方,加上她和宋母关系较好,这两年越发的胡作非为。
孔樊东提醒她也不知收敛,结果今天终于爆雷。
孔樊东一进来,苏艾便用哭的通红的眼求助地看了他一眼。
宋以朗坐在病床上,苍白的脸色混上疾厉的神色,让人心惊胆战。
“老板。”
宋以朗目光盯着他,摄人的压迫:“我出差时,宋夫人,管家,还有苏艾对苏曼如何?”
要说这宋家,最忠心耿耿地就是孔樊东,所以他说的话宋以朗一般不会怀疑。
苏艾绞着手指,不安地看着他,脸上写满哀求。
孔樊东别开眼,表情不为所动,他实话实话:“不太好。”
苏艾急了:“老板,我没有。”她是今天才知道怕了,很多年前开始她就选了宋母的阵营,为了讨好宋母,明里暗里确实对苏曼不怎么样。
宋以朗点点头,毫不犹豫道:“婚礼后,你跟宋夫人同回台州。”
晴天霹雳似的当头一棒,苏艾当即懵了。
她干了十年,才混到宋以朗特助的位置,结果因为苏曼告两句话,她瞬间回到十年前。
苏艾脸色惨白,知道宋以朗是彻底放弃她了。
——
宋家里的腥风血雨,苏曼毫不知情,那次争吵过后,宋以朗又恢复前段时间的状态。
查岗电话,两三个小时一次。
苏曼恨不得顺着电话爬过去,把他手机摔了。
这天晚上刚下班,宋以朗的电话比闹铃还准时,苏曼慢悠悠地接起。
“没空。”
“加班。”
“点外卖。”
三句话挂了电话,半小时后,办公室响起敲门声。
宋以朗站在门外,王稳推着餐车一脸笑容地看着她。
苏曼:“……”
大晚上,也不知道他哪里搞来这么多吃的。
苏曼的办公室很小,堆放着各种杂物,宋以朗一进来便皱眉,那嫌弃的表情,仿佛苏曼住的是什么狗窝。
她将桌上的画稿整理一番,回头就见宋以朗一脸不客气地坐在她的床上。
沙发是公共的,他嫌脏。
椅子是塑料的,他嫌硌。
然后非常不自重地坐到了苏曼的床上。
吃完饭,宋以朗看到她放在一旁的画稿,顺手拿起来。
“你画的?”
苏曼懒得搭理他,放在她桌上,当然是她画的。
“嗯。”
话音刚落,苏曼的手机响了,她看了一眼,去外面打电话。
宋以朗围着她的办公桌饶了一圈,找到了许多稀奇古怪的东西,长翅膀的闹钟,奇形怪状又奄奄一息的仙人掌,还有一沓合同。
他扫了一眼,看见鹅厂动漫标识。
苏曼画的《女相国》原本是鹅厂大投资的一个项目,不过最近动漫审核严格,而且市前景没那么好,谈好的投资人跑了一个又一个。
最后鹅厂不得不暂缓项目,要改剧本。
剧本一改,结果把苏曼画的男二秦陌给删了。
苏曼找到鹅厂的动漫组负责人,结果被告知他们将赔付工作室违约金,以及送来一张解约函。
而宋以朗现在看到的——就是这张解约函。
还有苏曼画了几十幅的秦陌草图。
苏曼进来时,宋以朗依旧正襟危坐在她的床上,老实的仿佛什么都没干过。
苏曼看了一圈,没发现有什么异常。
“婚礼过后,苏艾会一起回台州。”
苏曼诧异,她转身:“为什么?”随后明白过来,“你都知道了?”
宋以朗没回应,他淡淡道:“你不用忍什么,即使我不知道,你也可以任意处置她。”
苏曼沉默。
突然想起孔樊东的那句话,说她性格要强,却又爱的卑微。
十八岁从小城第一次来N市,苏曼处处小心,她试着融入过,但没有成功。她讨好宋家的每一个人,希望他们能喜欢她。
她希望得到所有人的接纳,最后发现这根本不可能。
人生而应该自重自爱,不可能因为别人的喜欢或者讨厌就放低自己,这是苏曼很久之后才明白的道理。
即使坐着没事,宋以朗依旧没走。
苏曼不再理会她,专心地画图,秦陌的人设她还没来及跟编剧提修改意见,就接到了解约函,不过苏曼也没有气馁。
于晓晓建议她,既然漫画公司不喜欢这个角色,那她们就自己画。
对此,苏曼简直满腔热血,从未有过地付诸心血。
宋以朗临走时,敲了敲苏曼的桌子。
她抬起头来:“嗯?”
“明天早上我来接你。”
“有事?”
“跟我去趟许家。”
苏曼眯眯眼:“许明朗家?”
“嗯。”
苏曼想了想,欣然同意:“好呀。”
或许是她答应的太爽快,宋以朗眼神略带探究。
宋家与许家交往的渊源颇深, 早年两家也算势均力敌。
后来宋以朗父亲逝世, 且宋老爷子年事已高, 也没了斗志,宋家便渐渐势落。直到宋以朗成年掌管宋家,这几年才突飞猛进, 不仅财力盖过许家,家族企业的差距也越来越悬殊。
第二天一早,宋以朗来接苏曼时,她刚从床上爬起来。
咬牙切齿地将闹钟放在他眼前:“你能不能睁开眼睛看看, 现在才七点。”
宋以朗将她手里的闹钟结果去,径直往里面走:“不早了!”
苏曼坐在床上醒困,宋以朗坐在床边,低头看表, “再给你十分钟。”
苏曼:“……”
许闻斌六十岁大寿,N市有头有脸的人物全都来了。
抛开上面的那些禁令不谈, 这场生日宴聚集了政商两界的所有大佬, 即区别于一般的商业洽谈, 又隆重于普通的晚宴。
然而,之所以能够吸引到N市如此多的大人物前来, 更重要的是宋、费两家同时聚首许家。
说起宋以朗,就不得不提起另一个男人——费烜。
两人年纪相仿, 皆三十不到,却从成年开始便落座当家交椅,迄今正好有十年。
苏曼一早就被宋以朗接走, 先是被美容院做了全套的保养和造型。
幸她在里面睡得人事不省,宋以朗就在一旁处理公务。
等到化妆时,她才醒困,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。
结果冷不丁碰上宋以朗在静静地看着她。
苏曼:“你盯着我做什么?”
宋以朗淡淡地移开视线,“没什么。”说完继续看他的文件。
旁边的美容师笑道:“当然是太太漂亮,先生看呆了。”
苏曼看向镜子里的自己,突然感觉有些陌生。恍惚意识到,自己已经两个月多月没来过美容院。
毕竟离开宋家后,以她挣的钱并不能再支撑以往的消费。
由俭入奢易,但由奢入俭似乎也没那么难。
化妆师笑着说:“太太,最近换季皮肤敏感,脸颊上有些红血丝。您要经常过来保养。”
苏曼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,没再说话。
临走时,王稳递过来两张卡,一张是绑定宋以朗主卡的无限制额度的副卡,还有一张是刚才美容院的年卡。
王稳言简意赅:“老板让我给你的。”
明明就坐在她身边,却不自己递过来,反而要让助理王稳递过来。
苏曼哪里不知道他的心思,她接过卡,看向一旁的宋以朗。
两张卡捏在她修长的指尖:“什么意思你?”
“谈不了爱情,就跟我谈买卖?”
“买卖”这两个字一说出口,便见宋以朗的眉头轻轻一皱:“胡说什么。”
苏曼见他装作听不懂,手里的卡交叉在一起:“还给你。”
卡落在一旁,顺着真皮沙发,又滑落至车内。
宋以朗那张脸简直表情完美,但说出来的话听起来却不太好:“你拿什么养活你自己?”
苏曼:“你不会认为离开了你,我第二天就会饿死吧?”
宋以朗看她的眼神显然就是这么个意思,“你那工作室一年能挣多少钱?”
苏曼:“不关你的事。”
宋以朗冷冷地扯了扯嘴角:“如果经济独立就是你要的自由或者尊重的话,看看你现在过得是什么日子!”
苏曼转过头去,不再想搭理他,跟宋以朗相比,大概她住的就是平民窟。
宋以朗见她不说话,绷着脸问:“你到底在跟我叫什么劲儿。”
苏曼心里平静地没有任何涟漪,一开始还有点被羞辱到的感觉,现在却很平静地接受这个事实。
“宋以朗,你真是永远都学不会尊重别人。”
一阵沉默后,车缓缓停下。
王稳将预定的礼服拿过来时,面带小心低看了眼苏曼:“苏小姐,请问是回去试,还是去店里试?”
她虽跟宋以朗置气,倒也不会无故迁别人:“进店里。”
拿过来的高定礼服一共三件,其中两件颜色颇为艳丽,苏曼选了第三件。
一条天鹅绒的宝蓝色鱼尾裙,上面是一字领的大摆,胸前是纯色,而后背和腰侧则点缀了满满的立体刺绣,以及华丽的镶钻钉珠,将这件礼服的价格抬高到不可思议的地步。
苏曼换好衣服出来时,正好见宋以朗在外面打领带。
他依旧是一身黑色的西装,不过领带倒是宝蓝色的,像是跟苏曼的礼服故意配着似的。
不得不说,为她选礼服的设计师品味很好,这件礼服将苏曼的身材衬托的完美无缺,蓝色的天鹅绒将皮肤映衬的无比白皙细腻。
“打开。”
宋以朗递过来一个盒子,苏曼瞥了一眼:“什么?”
他将盒子打开,里面是套伊丽莎白泰勒同款的宝石项链,也是她第一次提分手时,宋以朗从英国出差回来送个她的礼物。
“戴上。”
其实苏曼并没有义务去陪他演这场戏,戴上又能怎么样呢?
将这副皮囊增添光彩,让她成为宴会上人人羡慕的宋太太?
何必呢?
宋以朗:“不喜欢?”
“王稳,换一套。”
只见王稳像是变魔术似的,从身后又拿出了一套钻石项链。
苏曼:“……”
宋以朗:“不喜欢没关系,总能挑出一套你喜欢的。”
苏曼随便指着眼前:“就这个。”
宋以朗替她带上项链,苏曼转身就打算走。
“等等。”
她转身,见宋以朗站在她的身后,语气淡淡,从伸手拿出一枚戒指:“还有这个。”
那是一枚跟钻石项链配套的戒指。
被宋以朗窝在手心里,摊开在他的掌心。
戒指小小的一枚,钻石不算特别大,光泽柔和,在宋以朗的手心里静静地躺着。
“带上。”
苏曼没有伸手:“这个就不用了,容易引起别人误会。”
别说引起别人误会了,恐怕宋以朗生怕别人不购误会。
十一点,到达许家会所。
宋以朗一下车,一直站在门口的许明朗便看见了,他走过来,径直带绕过苏曼。
“南哥,你终于来了!”
宋以朗牵着苏曼,微微跟他点头,算是打招呼了。
许明朗虽和宋以朗同辈,但实际上他俩地位并不相等,宋以朗已经在宋家当家十年,而许明朗现在还是许家的少爷。
许闻斌一日不退,他这声少爷便一直都摘不掉。
这种场合,以宋以朗的身份,自然不是许明朗能接待的。
宋以朗牵着苏曼一进来,许明月便看到了。
当看到两人牵着的手,更是快要嫉妒疯了!
“南哥哥,苏曼姐姐你们回来了啦!”许明月迈着步子,满脸恬美地过来。
“嗯。”宋以朗应声,随后移开眼神。
“你父亲呢?”
许明月软声指了指楼上:“他们在楼上。”
宋以朗点头,正要揽着苏曼上楼,一路紧牵着的手却被抽走。
苏曼:“你先上去,我和许明月说几句话。”
宋以朗看了她一眼,“谈完来找我。”
宋以朗一走,许明月就原形毕露,她虽生的娇俏可爱,骨子里却不是什么小白兔。
之前苏曼住在宋家时,许明月仗着宋母撑腰,对苏曼各种冷嘲热讽,明里暗里地欺负她。
苏曼倒不是真怕她,就是觉得她比较可笑。
许明月上上下下地打量她,眼神里颇为嫌弃:“今晚这么重要的场合,你就穿成这样?”
“真是给以朗哥哥丢脸。”
苏曼全身上下,就一根钻石项链值钱,甚至今天连耳饰都没有带。
苏曼内心被她激的丝毫不起波澜,她跟许明月认识多年,自是知道她排挤人的手段。
大多数时候喜欢攀比,当众给人难堪。
苏曼笑笑,故意说道:“我穿的丢人不要紧,你穿的长脸就行呀。”
许明月今天穿着一身白色的纱裙,外面搭着一条白色狐狸毛坎肩,倒是显得文弱端庄。
苏曼却把视线定在许明月脖子上的翡翠项链上,看着十分眼熟。
“当苏也不知道谁信誓旦旦说,搬出去就绝对不会来的。”
“真是够打脸的。”
还没有评论,来说两句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