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丫头,你竟然是第一次?全文免费阅读 (白疏周时)小说无弹窗广告
“你知道就行,夫妻就是要举案齐眉,相敬如宾。你年纪还小,爸对你也没什么要求,只是希望以后你多关心关心周时。”
周老爷子也不想把话挑明,周时有多护犊子周老爷子能不清楚?
就光看对白家人的狠,还有对周泽雨的打压。
周老爷子也是今天才回过味儿来,周时怕是早就对白疏有了什么心思,一直在和家里打迂回战呢。
他这只老鹰也是被小鹰啄了眼,以前愣是没看出来小儿子藏着这么深的心事。
不过这样也好,他一直担心周时没个定性,现在结了婚总该是有点改变吧。
白疏再听到这些话,就大彻大悟了。
周老爷子这是要让她以后,当周时的“贤内助”,哪样才是周家贤内助的标准呢?
不闻不问不听,不喜不怒不争,一股脑儿的只对周时好。
白疏再次点头,“爸今天说的,我都记住了。”
周老爷子满意的冲白疏微微颔首,“不愧是在家里长大的孩子,我一说你就懂了。”
小儿子能遇到个上心的人不容易,不能让白疏伤了他的心,不然以后周时就更不着调了。
当初他也是真心喜欢周时他妈妈的,也提出过结婚。
只是那个女人居然嫌弃他年龄大,连才出生的儿子都不要了,只要一大笔钱。
从此以后周老爷子受到了心灵重创,再也没有想过娶谁了,简直是被伤心透了。
周时和潘星月话不投机半句多,没说两句就回到了客厅里。
白疏立刻把剥好的橘子,递到周时手里,“在外面说话口渴了吧,吃点水果先。”
看到白疏主动递过来的水果。
周时顿时心花怒放,这个小孩儿可以啊,前脚刚大方地让他和潘星月出去,这会儿他刚回来,小孩儿就立刻在潘星月面前表现恩爱了。
孺子可教。
周老爷子看向小儿子,心里默默念叨,要不是老子出手帮你,你还能吃到你媳妇儿喂得的东西?
姜还是老的辣。
不过瞧着周时开心的样子,周老爷子又默默嘀咕,这也不能太喜欢一个女人,不然受伤的肯定是小儿子。
只是这话要怎么对周时说呢?
周老爷子想了又想,琢磨了又琢磨,“时儿啊,男人要以事业为重,别天天光围着女人屁股转。家里那么多的产业,你挑挑看有什么是你喜欢的,爸给你安排。”
这话原本是说给周时听的,白疏肯定是不在意这些的,只是潘星月听了脸有些红。
不是传闻说,周老爷是蓉城里最风流的那一个,怎么突然说出这样的话。
难道他是在针对她?
潘星月额头细汗都出来了,小少爷她都还没搞定,难道周老爷就要成为绊脚石了?
别人这话肯定不是,对着说自己正儿八经的儿媳,那就只能说的是她这么个外人。
“你今天就有立场了?”
周老爷子横眉一冷,虎目瞪着潘星月。
哪里来的上不了台面的女人,周时的老婆还在这儿呢,他这个当爹的也在。
潘星月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,有什么资格对周家人指手画脚。
潘星月意识到说错话,立即涨红脸低头认错,“周伯伯,我不是这个意思,就是觉得小少爷出生在周家,该对周家负起责任来。”
她在尽量挽回局面,只是哪里知道越说越错。
白疏见老爷子真要发火,也不敢开口替潘星月解围,只能低着头看着手里还在剥皮的橘子。
她准备也给周老爷子剥一个的,现在也不是递出去的好时机。
周老爷子越看小明星越碍眼,就这样的女人还想和白疏比比。
不用比了,白疏完胜!
周老爷子心眼偏到了西半球,他就是觉得白疏虽然年龄也小,但是在周家真就不会乱说话,强行突出自己的特别。
相反白疏比任何周家人,都要维护周家。
周老爷子继续眼神威吓着潘星月,“我们周家人的事,用得着你这么个外人来插嘴?”
周时冷不丁地冒出一句,“爸,你怎么这样说呢,三姐可是眼巴巴地要把星月变成周家人。”
“你说话留点退路,别以后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,你的老脸没处放。”
周时坏笑着,心说老家伙的脑子还算清醒,今天要是老家伙不帮着白疏说话,那就别怪他以后给大家上眼药。
“周家还有谁能娶他?”
周老爷子心说,他可一把年纪了,折腾不动了。
周时朝着楼上瞥了一眼,“不是还有个不争气的东西吗?”
“他算什么周家人,周洁要是给她儿子张罗这事,那就全部滚回言家去。我们周家庙小,经不起她这样折腾。”
“还是爸明事理。ᵚᵚʸ”周时很高兴,拍了拍他爸的肩膀,给了他爸一个肯定的表情。
潘星月哪里见过这个场景,这周家还是正常的豪门吗?
那豪门里面,她也见过不少的少爷公子,都是怕老子怕得听到老子的名字,那就立刻要找地方躲起来的。
怎么周家就完全不一样。
周老爷反而更像那个儿子,周时才是他的长辈。
太乱套了!
白疏已经是见惯不怪了,周时这么无法无天,百分之九十的功劳都在周老爷子身上。
潘星月偷偷打量了一下白疏,发现白疏的脸上始终带着微笑,神态更是自然大方。
就好像她生来就是周家人一样,对这个家里的一切都成竹在胸。
潘星月暗自叫苦,今天为什么要和周洁过来这么一趟,不就是在自取其辱吗?
豪门不管家里怎么乱,可是在对待外人时,那都是一团和气。
所以潘星月今天就不该来,更不应该在周家表现一番,想要争取周时还是该去外面。
白疏不知道潘星月在想什么,始终都对她保持着微笑,像极了谦卑的婢子。
白疏在心里祷告,潘大明星你可别记恨我,这些事情真不是我引起的,你要怪就怪周时,他故意演的这出戏,为的都是他的心上人。
周时显然不太满意,白疏把注意力放在潘星月身上,“你手里的橘子是准备给谁的?”
白疏回神,“哦,我想给爸剥一个,这怎么一时还走神了。”
周时立刻就把橘子抢了过来,“爸要想吃有阿姨给他,再不济我也能帮他,你给他剥什么剥。”
吃醋吃到了他爹身上。
白疏的好,只能对周时一个人,就算是他亲爹也不行。
他扭头看向后面的阿姨,“宋姨,以后少奶奶回来,家里的活都别让她动手,更不能让她伺候人,听到了没有。”
“是,小少爷。”
宋姨为难地答应着,现在她们算是看明白了,家里又多了一位需要小心伺候的祖宗。
白疏手里捏着橘子皮,小声嘟囔着,“剥个橘子而已,又算不上什么累人的活,怎么就还动起气来了。”
“你看看你这双手,好不容易给你养得细皮嫩肉的,别再又弄粗糙了,你摸我的时候不要划伤我了。”
周时说得脸不红心不跳,就差把他有手癖拿个喇叭喊出来了。
白疏头皮发麻,真是不分场合想怎么说就怎么说。
她有些嗔怪地怒视着他,“周时,你再这样,我就不和你讲话了。”
私下说说倒也无所谓,这么多人看着呢。
白疏这张脸往哪里搁,她可不想以后这个家里人看她的时候,都想到一些不该想的画面。
周时把一瓣橘子塞进她的嘴里,坏笑,“那我不这样说了,就说……我喜欢被你的嫩手摸。”
他丫的,这是不说了吗?
这下,白疏真的是不想再开口了。
到底周时的脸皮是什么做的?
原本要坐在对面的周时,有些忐忑地挨着白疏坐下。
玻璃斜切下一缕并不刺眼的阳光,正好打在白疏白皙的脸上。
她的浅眸里,周时的样子被照得更加清晰。
“你盯着我眼睛看,是我眼里有什么脏东西?”
白疏下意识地别开头,躲过周时的视线,用手清理了一下自己的眼睛。
她的话,给周时造成了严重的内伤。
他怎么就是脏东西了?
周时用手捂着嘴,忍了一下还是没忍住,被口水呛着了。
白疏见他咳得难受,赶紧伸手帮他拍着背,“你都多大的人了,想到好吃的东西,你也不用这么激动吧,在周家受苦受难的是我,你怎么搞得像是受了什么虐待。”
“小孩儿,你闭嘴。”
周时现在咳得眼泪都要出来了,实在是不想再受什么刺激。
再说下去,白疏就该把周家说成集中营,专门用来关押这只小白鼠了。
受苦受难的最多是周泽雨,这种角色怎么也分配不到白疏的身上。
“好吧,闭嘴就闭嘴。”
白疏的手里动作没停,嘴也没停,“你不要想太多,我没有说你们家对我不好,只是他们照顾得太过头了,让我感觉像是快要上刑场的死刑犯,每天都是大鱼大肉,好吃好喝的伺候着。虽然衣来伸手,饭来张口很享受,但是人废了,你知道吧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周时好不容易止住咳嗽,嗓子眼撕裂疼得厉害,“难道我当了二十多年的死刑犯?”
白疏懊恼。
她忘了周时的生活与她相比,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谁也不愿意把自己,天天和死联系在一起。
尤其是这些个有钱人,更加惜命。
白疏好就好在,她的态度特别好,想明白了周时生闷气的原因。
她赶紧纠正,“不是死刑犯,你们是贵族。”
解释还不如不解释,这个年代还有什么贵族。
贵族这些词,不都是骂人的话吗?
周时不和她计较了,反正是自己娶的老婆,白疏说什么话,他都得受着。
校长亲自打饭,那必然是要引起重视的。
李校长一个人去打饭,回来的时候身后就跟了几位老师,有男有女,有老有少。
“周总,没上课的教师听到您来,就都想过来和你打个招呼。”
李校长也很为难呀,这种时候引荐不引荐,都是他最不占理。
周时看着大家帮忙端的餐盘,也不好端着架子。
站起身之后,他把白疏也拉了起来,“各位老师好,今天我和我太太白疏,打扰你们正常教学了。”
众人惊讶,周总什么时候结婚了?
上个月不是还在传,周总和某位女明星的绯闻吗?
在这种场合下,白疏还是强装镇定的,她落落大方地和老师们打了招呼。
她的拘谨,还是被牵着她手的周时察觉到了。
“姐夫,你什么时候又和别人结婚了?”
老师的队伍里,一个年轻的女教师,对着周时发问。
姐夫?别人?
这些话听起来,让白疏一下子就紧张得汗流浃背。
不过只是粗略一扫,白疏就观察出了,这个和陈冰冰长得有五六分分相似的女孩子。
白疏在周时开口前,先是偏头盯着周时微笑,“老公,我怎么记得,我们领证的时候,你的户口上写的是未婚,你什么时候还离过婚?”
周时盯着她的皮笑肉不笑,心头一阵发慌。
陈冰冰什么时候,把她表妹安排到了学校来的,周时怎么不知道?
周时都能想象,此刻白疏有多想揍他一顿。
他这要怎么解释,他和陈冰冰真的没有任何关系,更不可能帮她安排人来自家学校工作。
还没有评论,来说两句吧...